爽儿一个人走在花正等着春香回来告诉她在上房打听到的却看见前面两个正是孙氏所生的两个女儿。她本不欲与这两个妹妹却见她俩笑嘻嘻的走了知她们已看见避开反倒便站定了等那两人近前。
“姐姐大妹子们都听说了姐姐的好正要去你那里今日碰真是巧呢!”
大妹程金凤眨着一双亲热的走上前拉住爽儿“我们都说爹娘这么好的婚事怎么只给了让我们这做妹子的好生嫉妒呀!”
二妹程玉娇以手帕掩咯咯“柳将军天纵多少人都求不来的二娘见姐姐和她也做了定然也是十分欢喜了。姐姐日后可别忘了妹子们呀……”
爽儿伸手掸去程金凤肩头的不着痕迹的摆脱了她对着两个妹妹淡淡“妹妹们与我手足有了好处我自然会先记挂着你们。若日后柳将军还想纳我必定向他引荐以慰你们的倾慕之情。”
面前二人闻言脸上的笑容便有点程玉娇撇了不甘示“怕是柳将军日后不止一个姨娘呢。像他这样的有十几房妻妾的也不自己都应付不妹妹们哪里还有这个福气得到柳将军的垂青呢——所以姐姐到了那边一定要好生讨得柳将军不然像二娘长年见不到爹爹踏进她房里岂不寂寞?”
爽儿虽仍藏在袖中的手却已越攥正欲程金凤已抢过了“还有姐姐你明日就要柳将军偏赶这时候公干刚还让人捎话明日可能回过门的第一天就独守可真不是个好兆头……”
爽儿柳眉“公干?他去做什么?”
虽只是纳个但毕竟是洞房若这晚都不确实是不太妙。
“听说是剿匪去了。”
爽儿听到“剿匪”心里面上却装作好奇“剿的什么匪?”
“还能是咱们这附近只有那落云山有伙之前他们大寨主这不是才新换了个就搅得周边几个村镇都不柳将军便是去那落云山剿匪了。”
程玉娇平日里最爱打听这些小道知道的比她两个姐她见爽儿面色突然变得有些以为她是听说明日成亲柳将军回心下程玉娇心里假装叹了用同情的语“都说‘**一刻值千那柳将军明日不分明是轻视若是娶大约就不会如此了……”
程金凤在一旁也趁机落井下石的帮腔奚落了她二人说了见爽儿只是愣愣并不心内猜测她必是烦恼明日的顾不上回两人见目的互相交换了恶毒的向爽儿道这才悠闲的走了。
爽儿在原地失魂落魄的连两个妹妹走了也不直到旁边树上飞过几只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向着落云山的方向看了心内道:人都还剿个什么匪!
被两个妹妹扰了好爽儿也不等春快步按原路折返想要才走到一个假突然自身后伸出一双将爽儿的嘴挟着她的腰直拖进山石隔成的洞里。
爽儿被唬得妩媚的眼睛大心内跳成一团;洞里漆黑什么也看爽儿只听到身后人粗重的那双冰凉的手似毒蛇顺着她的腰向上直接探进她衣襟手掌在胸前的浑圆上恣意揉搓。
爽儿心里已知那人是谁了。喘息一个干巴巴十分平板的声音在爽儿耳畔“贱人!不在房里却到外面是故意想避开爷吗?”
在哪里还不都避得开你这禽兽吗?
爽儿心内檀口被那人捂着出不只得暗自隐忍;又担心这石洞虽是终归是在若有人过来发她的名节就想到这里又怒娇躯抖个不住。
感觉到捂着嘴的那只手放肆的向她身下爽儿再也忍受一把按住那条低带着“我明日就要成亲了!”
那柳将军虽说剿匪保不准明晚会总要给她留个干净的身子见人;不然被柳将军看到那些还不当场剐了她!
“成亲?”
身后的人一声伸手重重在爽儿腰上掐了“何需到爷现在就和你洞房!”
想到那肚兜穿在她雪白身上的男人突然觉得腹下也不管爽儿推着她的身子把她抵在石壁上动弹几下里就剥了她的火热的身体紧挤着她光裸手掌抚上胸前。
掌中浑圆柔软然而触手尽是光滑的将爽儿的胸口遮的严严半点肌肤也男人一摸便知这只是寻常并非自己当日留眉毛登时立了“没穿?”
手捏住她的“胆子不小啊你!”用力似抓着雏鸟的鹰爪几乎将爽儿的脖颈捏断!
爽儿被那人掐住险些背过心里又怒想着这人心狠在床上尽兴的时候还下手没有经常弄得她死去活来;眼下是真生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她呢!
爽儿心知这时候要顺她被男人掐着脖颈发不只好忍着拉过男人的手向自己胸口摸。
男人心里正不见爽儿今日这样倒有些冷冷哼由着她的动作将手探刚搭上眉头就是一挑:手掌下包裹着那两团柔软雪峰的绸布虽然却不下面似还有东西!
指尖将那层绸布这才发现下面还有一层——原来爽儿怕被人将之前他给的那肚兜穿在外面又罩了一个寻常的掩人耳目。
就着石缝中透出的微弱只见半掩半映爽儿的雪白肤色配着那桃红说不出的香艳诱人;更兼她因紧张胸口不住两团雪峰被那片薄薄的布条几乎呼之男人的眸色瞬间心里骂了声“低头咬了下去。
爽儿疼的一忍不住低低“啊”了忙用手捂一面用手推着身上“疼……你轻点……”
这个他是故让她明日见不了人!
爽儿心里面上却是不敢惹喘吁吁娇“爷几日来了就冤枉让奴好生伤心。”
假意哭了心里只盼望着那贼人但凡还有一丝被她哄得软了今日不要太折好歹给她留几分力气应付明日洞房。
身上那人果然停了咬噬酥胸的抬起“确实冤枉你了……”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在她的浑圆上打漫不经“这个可喜欢?”
爽儿身子不明白那禽兽为何突然转到这种羞人的问这肚兜根本不是良家女子她看都不愿只因为怕他才日日提心吊胆的贴身内心里却是又厌恶又怎么能谈得上“喜欢”?
爽儿忍含糊的应了喜欢。”
“喜欢就好。”男人在黑暗中扯了下手指不离那两团隔着肚兜在上面细细“既是冤枉今日便饶找些容易的来做吧。”低低笑摸着肚兜上的“——就照这个来好了。”
爽儿倒抽口想起那肚兜上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石壁上;暗笑自己刚才还指望禽兽能有那不是与虎谋皮?
身后是冰凉的她拼了命也没地被那人翻转过从后面用手抱住像把着小孩子一般抄了正是那肚兜上的样子;还没等爽儿反应那双手已是重重将她的身子按了下去!
火热的尖刃爽儿疼的泪水一下涌了被那人从后面抱着反复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羞耻。她咬着牙却压不住心里那终是颤“做下这种伤天害理你就不怕被天打雷劈?”
身后人激烈进出的动作突然停了却是一阵阴郁的“天打雷辟?老子想做天又能奈我何!”
又是狠狠差点将爽儿五脏都挤碎了。
爽儿头上冷汗她紧紧握断断续“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