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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商业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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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未来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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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羽把那根簪子拿到手中,簪子已经擦干净了,上边不见半点血迹,他开口问道:这簪子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随风听他问起,突然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抬手捂着嘴巴轻轻咳嗽了一声,才开口答道:在一名刺客的眼睛里。

    慕容羽忍不住眯起眼睛,这女人果真拿这根簪子去扎人的眼睛了,想着,他忍不住一阵后怕。

    却听随风又道:那名刺客的死状还挺惨的,文哥当时看见了,他一直都在暗地里保护顾姑娘,说他发现顾姑娘遇到那名刺客,本想过去救人的,没想到顾姑娘下起手来居然又快又狠,一下子就把那名刺客撂在那了,不过顾姑娘也给吓坏了。

    慕容羽听他说着,忍不住有些头痛,这个女人,若是胆大妄为起来,可真是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想了想,开口道:你马上派人去庄子里,调二十个人过来,四个人补老胡他们的位置,其余的全都派到这里来。

    是!随风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迟疑地开口道。少爷,今天那两个妓女突然向你下手,我觉得这事有点非比寻常。

    慕容羽冷酷地一笑,其实也没什么非比寻常,我难得落了单,身边没有四皇子和韶远陪着,他若是不趁机对我下手,岂非错失良机?等着瞧吧,他日后还有下手的时候。

    就在这时,突然从外边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这男子进来冲慕容羽抱拳道:大少爷!

    曲叔?慕容羽见到他,轻轻皱起眉头。不是让你保护顾小姐吗?你干吗去了?这半天都没露面!

    那中年男子沉声道:大少爷请恕罪,我见顾小姐身边有你,想来安全不会有问题,便去跟踪那名刺客了。

    哦?慕容羽闻言轻轻一挑眉梢。有什么收获吗?

    那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追到三皇子府,便找不到人了。

    三皇子府?慕容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良久,才发出一声冷哼。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与此同时,东宫中,响起一个女子不可置信的嗓音。

    这个嗓音原本十分清脆悦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在人的耳朵里,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说什么?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绝色佳人,她头上戴着七尾凤冠,风喙上衔着一颗硕大的明珠,垂在一张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凤冠下的那张脸,只巴掌大小,却生得眉目如画,异常精致可人。

    螺子黛勾画出的弯弯细眉,如远山一般,蜿蜒在一双如明珠般璀璨的眸子上,小而精巧的琼鼻,鼻头尖尖的,一张泛着粉红色泽的樱口,此时不可置信地半张着,整张如玉雕似的脸孔上满是惊愕的神情。

    些许的惊愕之后,这张精致的脸孔顿时扭曲出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表情,该死的,我布这招暗器已经布了两年了,只等一个好时机,你居然把她们给废了?

    她的声音不可避免地拔高。

    她不是旁人,正是这座东宫的女主人,太子妃。

    太子坐在床上,一脸懊恼地说:我寻思着,这是个好机会,老四就是靠着慕容羽,才一直在父皇面前得意的,难得今天遇到有人行刺我,我想着,若是趁此机会动手把他除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来,肯定得想着,那两个丫头是跟刺客一伙的。

    你这个白痴!一只白玉茶盏顿时被砸到地上,太子妃尖叫着,从一张贵妃榻上站起身,娇小的身躯,看起来却似是有着磅礴的力道。

    就算慕容羽再能干又有什么用?你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呀?你要我说几次才能明白?咱们的敌人只有三个,就是你那三个弟弟,旁人根本就不重要!你杀了一个慕容羽,根本就于事无补,就算慕容羽活着,也不可能夺你的位子。日后你继承大统,想收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恼火地冲到太子身边,伸出纤纤玉指,狠狠地捅了太子的额头一下。

    心中实在觉得窝火,自己才高八斗,智谋天下,却偏偏是个女儿身,不能求取功名,权倾天下。幸好自己会投胎,成了当朝相国的长孙女,一场选秀下来,深得皇上的欢心,便将她许配给了太子做太子妃。

    偏偏太子是块糊不上墙的烂泥,身为太子,下边有三个虎视眈眈的弟弟,竟然察觉不出来自己的太子之位很是危险,整天只知道醉生梦死的过日子。

    若非是经过她苦口婆心的劝解,依然不知道自己身处险境。

    如今,太子总算出息了一点,知道为自己日后要继承的皇位打算了,可是那颗脑袋却跟榆木疙瘩似的,想事情总是有问题。

    现在,她花了大把的时间和经历安置的两颗暗棋,竟然就这样被他给毁了,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她还等着日后做母仪天下的皇后呢,若是有一天,太子之位被夺,那她的皇后梦可就破碎了!

    太子却涎着脸,一把抱住她娇小的身子,将她压到床上,便开始动手撕扯她的衣裳,宝贝,我今天在清音阁受了惊,妳就别骂我了,赶紧好好地服侍服侍我……

    你这混蛋,现在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真是气死我了……太子妃口中虽然咒骂着,却没有阻拦他,由着他除去自己的衣衫,只是扭去一边的脸孔上露出一抹鄙夷。

    太子这边怎么荒淫无道暂且不提,却说顾清梅给慕容羽熬了药,便小心地滤出来,拿了汤匙放到碗里,端进书房。

    看到慕容羽吃完饭以后果然没有躺下,而是乖乖地坐在那里,不禁抿嘴一笑,把药碗放到炕桌上,药刚熬出来,太烫了,一会儿再喂你吃。

    他眉开眼笑地点点头,看着她从地上捡起自己换下来的脏衣裳,开口道:那衣裳别洗了,上边沾了毒血,直接让人填灶膛里烧了就好。

    嗯!她应了一声,把大妮儿叫了进来,让她把衣裳拿去全都烧掉,又转回身,拎了茶壶,出去重沏了一壶茶回来,然后倒了一杯,又拿了只空杯子,将茶水倒了倒,觉得那茶的温度不会烫嘴了,又找了个小痰盂出来,放到一边,准备等一下他喝了药,好给他漱口用。

    她这才脱了鞋子爬上床,跪到他身边,端起药碗,舀了一匙药汁,吹了吹,又用唇瓣试了试温度,觉得不烫口了,便送到他唇边,来,喝药!

    他浅笑着张开嘴唇,将药汁吞进嘴里,虽然药汁苦得要命,但他却并没有拒绝。

    她小心翼翼地喂他把整碗药都吃了,又拿了茶服侍他漱了口,刚一转身,想把碗拿去厨房,他却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腰,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

    喂,你别闹了。她此时对他的拥抱已经不再那么排斥抗拒,只是担心家里人会看见,于是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

    却看见一支眼熟的羊脂玉簪子出现在眼前,她顿时就不再挣扎,呀,我的簪子!

    他在她身后低低地笑着,这簪子可是从那刺客的眼珠子上边拔下来的,妳戴着不怕吗?

    讨厌,你干吗提醒我这件事啊?她没好气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听到他的闷哼声,突然想起来,他肋下的伤口虽然不大,但也是受了伤,不禁白了一张小脸,关心地问道。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

    嗯!他委屈地承认了,然后埋首在她的肩头,嗅着她身上清雅的处子馨香,只觉一阵心猿意马,便不受控制地轻轻吮吸着她洁白的脖颈,留下一抹红痕。

    慕容羽……她被他撩拨得同样有些心猿意马,不禁娇声道。别闹了,我还要去把碗收了。

    他不满地说:妳买那几个小丫鬟是干吗的?有什么活让她们做不就好了。

    她忍不住气呼呼地说:难道你还想表演给小丫鬟看啊?

    他被她的话逗笑,笑声扯痛了肋下的伤口,不禁嘶了一声,这才松开手,看着她飞也似的从自己的眼前逃离。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外边回来,把罗汉床上的炕桌收了下去,又把他搀起来,将两个垫子也收了,然后在上边铺了两床被子,又将一个竹子编的席子铺到上边,放了枕头在一端,这才扶着他躺下。

    她给他盖上凉被,然后坐到床畔,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有些纠结地伸手握住他一只大手,你睡会儿吧,不过吃了晚饭,还是回家一趟,也免得你爹娘担心。

    他涎着脸道:妳陪我睡!

    去你的,胡说什么呢?她赶忙松开他的手,想要起身离开书房,却不想自己居然失算了,这个家伙趁势反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地将他扯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起不来身。

    她在他身上挣扎道:慕容羽,你别闹了,你要是再闹,我就生气了!

    就在这时,二人忽然听见外边的客厅里响起一阵轻轻的咳嗽声。

    慕容羽的脸色一变,赶忙松开手,让她站了起来。

    顾清梅整理着衣裳,刚刚站到一边,就见门帘一挑,一个中年版的慕容羽从外边走了进来,紧绷的脸孔上有一抹隐忍的笑意。

    慕容羽知道刚才自己和这女人的对话肯定都叫爹听去了,不禁一脸懊恼地说:爹,你来干吗?

    一般情况下,他若是出了事,身边的侍卫肯定都会回去跟爹报告,但是从前,爹只要知道他好好的,没有生命危险,就从来都不会到别院来看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特地跑了来。

    顾清梅一听,此人正是慕容羽的父亲,顿时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窘迫感,一时间,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慌忙给他施了个礼,民女顾清梅,给世子爷请安!

    她听说慕容羽的父亲是嘉郡王世子,这样称呼应该没有问题吧。

    慕容辉淡淡地打量了她一下,见她衣着打扮都很大方得体,模样也只是清秀而已,身上全无那种妖媚女子的气质,不禁暗暗地点了点头,不必多礼!

    顾清梅快步走去客厅,搬了张凳子进来,放到床边,低声道:世子爷请坐!

    然后倒了一杯茶,双手给他捧了过来,您请喝茶!

    这才退了出去,将书房留给父子二人。

    慕容辉开口问道:就是这姑娘?

    慕容羽狐疑地看着父亲,爹,你不会是特地来看她的吧?

    怎么?这姑娘都快把你的魂儿给勾走了,我这个当爹的还不能来瞧瞧?慕容辉低头喝了一口茶,笑道。这姑娘不错,居然不怕你这活阎王,还敢威胁你,难得!

    慕容羽难得地脸红了起来。

    慕容辉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露出惊讶的表情,呦,儿子,你是在脸红吗?

    爹!你少没正经!慕容羽反过来呵斥了自己的亲爹一句,然后转移了话题,有些忧心忡忡地问:我娘知道我受伤的事了?

    怎么敢叫她知道?我早就吩咐下去了,除非你死了,消息瞒不住了,不然的话,什么也不准跟你娘讲。就妳娘那哭功,若是知道你受了伤,怕不把天下的田地都给哭涝了。慕容辉口中虽然说着嫌弃的话,却是满腔的宠溺。是什么人干的?有线索吗?

    慕容羽摇摇头,还没查出来,我察觉暗算我的人刀子上有毒,就赶紧撤了,没有多做逗留,只是死伤了几个兄弟。

    慕容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是难免的,我看你这里没什么护卫,还是回家去养伤吧。

    我才不要,万一被我娘知道,我会被大水淹死的。慕容羽说着竟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而且我这伤没有多重,刀尖才捅进去一点点,三五天就能养好,就是中了毒,得将养些日子。我在这挺好的,爹您就放心吧。您快回家吧,回去告诉我娘,我在别院住些日子,您在这待着,您那未来的儿媳妇都不敢进门了。

    慕容辉沉吟了一下,你真想娶她?

    慕容羽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没错!我要娶她!

    可是她的身份……

    那不是问题,最多三年,我就能为她打造一个足以匹配我的身份!

    慕容辉站起身,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书桌上,口中慢吞吞地说道:你若是有信心,就放手去做吧,不过我觉得三年的时间太长了,万一有了什么变故,就不好说了,你还不如先委屈委屈她,纳了她为妾,等她给你生个儿子,再将她扶正,当年你祖母就是这样的。

    慕容羽摇了摇头,祖母跟她不一样,祖母的娘家家财万贯,能助着咱家。可是她的娘家,如今却只是咱家的佃户,我若是这样就让她进门,日后旁人就得说她家卖女求荣。

    真是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这活阎王什么时候也在意起名声来了,旁人怎么说,那都是旁人的事。慕容辉笑道。好了,我也不在这招你烦了,看见你没事了就行。

    说完,他倒背着手,溜溜达达地离开慕容羽的这间别院,径自回了家。

    顾清梅见他走了,这才回到书房,收了茶杯,拿出去以后让三妮儿送去厨房清洗,又将那个凳子搬了出去,然后对慕容羽道: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慕容羽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妳真的不想陪我一块儿睡吗?

    顾清梅见他贼心不死,气得啐了他一口,掀起门帘走了出去,暗恼这家伙脸皮也太厚了。

    她今天运动量有些大,觉得有些疲累,有心想要休息休息,可是书房却被他占了,只好来到卧房里,卧房里除了一张床,在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张贵妃榻,她找了个枕头,便在贵妃榻上躺了。

    迷迷糊糊的,她竟睡着了。

    在睡梦中,她不可避免地梦到了今日在清音阁的一幕。

    她梦见自己骑在那个刺客的身上,将手上的羊脂玉簪子扎进那刺客的眼睛里。

    那名刺客叫得好大声,刺目的鲜血就那样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然后她就抓过那把刀,用力刺进那刺客的另一只眼睛里,一直刺穿了他的脑子。

    好多的血,就像一大桶红色的颜料被打翻一样,从他的眼睛里喷了出来。

    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血……

    啊——她惊叫着从梦中惊醒,神情惊恐地望着头上的屋顶。

    这里没有天花板,没有漂亮的吊灯,只有一条条的横梁,在支撑着屋顶。

    这里是古代,是她死了以后,穿越来的世界,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世界。

    这里的游戏规则,和她从前的那个世界不一样。

    梅子,妳怎么了?顾清云也在午睡,被她的叫声惊醒,赶忙出声询问。

    我……她刚想回答,就见水晶珠帘被人掀起,一阵清脆的珠帘碰撞声后,慕容羽走了进来。

    慕容羽径自走到贵妃榻边,坐到她身边,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用衣袖帮她擦掉了额头的冷汗,然后关心地说: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委屈地点点头,抽了抽鼻子,小声道:我梦见我杀了那个刺客……我杀人了……我连只鸡都没杀过的,我居然杀人了……

    他知道,让她这样的小女子突然间接受自己成为一个杀人凶手的事实有些难,事实上,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感觉也是这么不好。

    别放在心上,那些人都是敌人,妳不杀他,他就会杀妳!他说着,竟然起身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面上不禁一红,赶忙问道:喂,妳干吗啊?

    带妳去书房睡,我是男人,身上阳气重,妳跟我一起睡,就不会做噩梦了。他正大光明地说着,便将她抱去了书房。

    她慌忙抗议道: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睡。

    老天,有没有搞错?

    这个男人未免也太离谱了些吧?

    他居然当着自己家里人的面,说出让她和他一起睡的话。

    哦——她还是找些面线来上吊的好,免得自己的里子面子都被他丢得一干二净。

    他却不顾她的反对,硬是将她放到书房的罗汉床上,然后和她躺在一起,并且让她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另一只胳膊则环住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睡吧,妳今天一定吓坏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让陆泽深来给妳把把脉,开两服可以安神的药给妳喝。

    她听着他熟悉而低沉的嗓音,不知为何,突然觉得他的声音好像可以安抚人心一般,心中顿时大定,不像刚刚那般混乱。

    于是便闭上眼睛,任由瞌睡虫找上自己。

    生平第一次,她在一个男人的怀中,闻着这个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感受着这个男人灼热的体温,竟熟熟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奇迹般地没有做噩梦。

    直到听到顾清阳的声音从外边传进来,她才猛地惊醒,这才发现,天边日已西斜。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发现身边的男子已经不在了,外边的客厅里传来四哥和他的谈话声。

    似乎是四哥在向他询问事情的经过。

    她轻轻咳嗽了两声,觉得嗓子有些干,于是哑着声音道:二嫂,我要喝水。

    但是马云裳却没走进来,进来的是一道黑影。

    慕容羽穿戴整齐地走进书房,见她已经坐了起来,便去书桌上拎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然后递给她,站在床边看着她喝完。

    呀——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睡醒,肯定蓬头垢面的,于是慌忙转过身,低声道。你先出去!把我二嫂叫进来!

    他毫不在意她蓬头垢面的样子,坐到床边,揉着她一头乱发,开口道:妳二嫂做饭呢,妳想做什么跟我说。

    她只得别扭地说:那你去把我的鞋子和衣裳都拿来。

    好!他闻言站起身,去卧室将她的鞋子和衣裳全都拿了过来,亲自服侍她穿了。

    她看着他蹲在地上,帮自己穿鞋的样子,心中一阵甜蜜,突然间觉得自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去拼命,去杀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帮她穿好鞋,又帮她整理好衣裳,然后把大妮儿叫了过来。去打盆水来,服侍妳家小姐盥洗。

    是!大妮儿赶忙答应了一声,出去打水了。

    顾清阳从外边走了进来,沉着脸瞪着她道:妳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知死活?居然敢跑去跟刺客打架!

    顾清梅被四哥一骂,赶忙羞愧地低下头,希望四哥看到自己诚心悔过的样子,可以放过自己。

    好了,你就不要再骂她了,我已经教训过她了。慕容羽听到他一上来就把顾清梅教训了一顿,心中不舍,怕她会委屈,赶忙出来为她说话。

    顾清阳闻言,微微皱起眉头,慕容少爷,你不能太惯着她,该教训的时候就得教训她,免得她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

    慕容羽笑着揽住顾清梅的肩膀,将她轻轻地拥进怀里,放心吧,她会长记性的,除非她想再被我打一顿屁股!

    顾清梅没想到他居然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顿时又羞又气,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在他的呼痛声中跑了出去。

    小姐,妳要去哪里?大妮儿正好端着水盆回来,见她跑出去,赶忙开口询问。

    顾清梅觉得没面子,不想在这个时候回去面对屋子里的两个男人,只好道:妳把水端去净房吧,我去净房盥洗。

    顾清阳在书房里听了慕容羽的话,不禁愣了一下,他呆呆地看着慕容羽,你……打她屁股了?

    慕容羽的脚面被踩,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不过还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着说:是啊,我今天一回来就打了她屁股一顿。

    顾清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又道: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慕容羽见他问起,便压低了嗓音道:行刺太子的人是谁派来的不知道,不过弄伤我的人和行刺太子的人肯定不是一路人,我心里大致有数。

    你心里有数就好,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日后你再出门,还是多带几个人吧。顾清阳说着,露出自责的神情。也怪我,若是当时有我跟在你身边,或许还能好一些。

    慕容羽却正色道:你去书院念书是正经事,绝对不能耽搁,我还等着你金榜题名呢。而且,跟太子那路人,你最好少打交道,不打交道是最好。

    顾清阳闻言,露出感激的神情,多谢慕容公子提携。

    慕容羽笑道:你若不是那块材料,我也不会提拔你,你更入不了夏翰林的眼,他可是老状元,如今他这么欣赏你,就证明你是可造之材,你就别跟我这么谦虚了。

    顾清梅去净房里洗了把脸,又用青盐刷了牙,虽然不想回去面对那两个男人嘲弄的目光,但她不回去又没地方去,只好磨磨蹭蹭地回到屋子里,然后坐到客厅的桌边等吃饭。

    众人吃完饭,顾清梅自顾自地又盥洗了一遍,便回到卧房,依旧躺到贵妃榻上。

    马云裳在屋子里全都烧了艾草,把蚊子都赶了出去,然后关上门。

    顾清阳和慕容羽在书房里,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她竖起耳朵,可以听到一两句,不过她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这些都是男人的事,跟她一个小女人没关系。

    她只想着如何把自己的生意做好,多赚钱,赚大钱。

    然后……好吧,她承认,就算她觉得那个名叫慕容羽的男人又霸道又嚣张,还长了一张很厚的脸皮,但是她偏偏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所以,她必须得更努力地想法子赚钱,然后要拥有一个可以匹配他的身份。

    她无法忽略,今天在他的怀中,她睡得有多安稳。

    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她都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

    天彻底地黑了下来,顾清阳终于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刚走,慕容羽便走进了卧房。

    她被吓了一跳,懊恼地坐了起来,慕容羽,拜托你有点规矩好不好?这个房间现在归我二嫂和二姐使用耶!

    却见他裂开嘴巴,冲她呲牙一笑,露出一口亮闪闪的白牙,然后一把将她从贵妃榻上抱了起来,一本正经地沉声道:我带妳去书房睡,不然的话,妳会做噩梦!

    慕容羽,你把我放下,我不会再做噩梦了!她低声下气地央求他,下午的时候,她因为那个噩梦而心神不宁,一时不察就让他搂着睡了一下午。

    但是那好歹是下午,外边人来人往的,他就算有贼心,也得顾及点影响。

    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再让他搂着睡了,夜深人静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床,谁知道他会不会和自己擦枪走火,发生点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马云裳听见动静,急匆匆地从床上下来,怯怯地说:慕容少爷,这……这于礼不合吧?

    慕容羽淡淡地说:放心吧,我会娶她的。

    一句话,就将马云裳堵得无话可说,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人家大少爷都说了,会娶这丫头,人家都表示会负责到底了,她还能说什么?

    他将她抱回书房,轻轻地将她放到罗汉床上,特别小心地没有弄疼她,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手脚并用地把她搂在怀里,满足地说:好了,睡觉吧。

    她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郁闷得恨不得有道雷劈下来,把她劈死才好呢。

    她真是不知道这家伙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代,怎么会有他这么不矜持的男人?

    事实上,在这个时代,别说像他们这种没有婚约的男女,便是有了婚约,也不可以见面的,更别提搂搂抱抱了。

    别说是这个时代,便是现代,也很少有像他脸皮这么厚的男人,至少在自己的家人面前,也该给自己留点面子才对。

    若是她已经嫁了他,也就算了,偏他还没娶她,就对她这个样子。

    其实她知道,二嫂和二姐早就看不顺眼了,认为她太吃亏,可是那家伙的身份和地位在那里摆着,她们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调戏,然后装聋作哑。

    慕容羽,你真的害我没脸见人了!她小声咕哝着,干脆放弃了挣扎。

    三哥、四哥根本就把她当成了他的女人来看,只是二嫂和二姐更是不敢讲话,就算她喊破喉咙都不可能有人来救她。

    若是从前,她搞不好还能把希望寄托在四哥身上,不过自从田晓萌那件事之后,她就知道,四哥其实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好像是一个循规蹈矩的规矩人,其实骨子里却是十分叛逆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看上田晓萌那种暴力女,更不会用那种方式解开田晓萌的心结。

    要是睡不着……他一手将她困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脸庞,在黑暗中,描绘着她脸孔的线条,声音稍显粗嘎。就陪我说说话。

    她不满地问: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他吃吃地笑着,随便说什么都行,比如,妳可以说妳小时候的事。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有些逃避地轻声道:我的头受过伤,小时候的事情都忘了!

    她虽然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但那却是她前世的记忆,她怎么能告诉他?

    他便摸到她的头,果然摸到好大的一个包,她头上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但是脑袋里的瘀血却没有完全化尽。

    他的心顿时就有些抽疼,怎么受的伤?

    听说,是我大哥抢我的钱,推了我一下,我摔倒的时候,头撞在了炕沿上。

    他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妳大哥这么混账,妳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她发现他抱她过来,似乎真的没打什么坏主意,只是想和她说话,心里稍稍定了一点,苦笑道: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他是我大哥,我总不能让你把他杀了吧。

    以后他若是再敢欺负妳,妳就告诉我。他真是不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更不舍得让她被人欺负,便是那个人是她的亲哥哥也不行。

    从前的事情就算了,那是他认得她之前的事情,他来不及参与,可以不去计较,可是以后,这个女人就得归她管。

    就算她还没嫁给他,他也管到底了。

    许是前世欠她的吧,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不可救药地爱上她。

    她听了他的话,不禁好笑,告诉你做什么?难道你还能帮我去打他一顿?

    没错!他声音冷酷地说。若是他再敢欺负妳,我就打断他的双手双脚,然后我花钱养着他。

    别胡说了,你要是真的那样做了,我娘非疯了不可,还能让我嫁给你吗?

    他突然呵呵地笑起来,我就知道,妳很想嫁给我!

    你……她发现自己一没留神,竟然说了不该说的话,忍不住脸上一红,好在此时天已经黑了,灯也熄了,四周一片黑暗,他看不见她的脸色,不过她仍然很窘,忍不住低啐了一声。谁要嫁给你?厚脸皮!

    妳就嘴硬吧,不想嫁给我,妳今天干吗那么拼命地救我?他突然按捺不住地将略带薄茧的大手探进了她的中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覆住她胸前的一团软绵绵。

    她羞恼地把他的手扯了出来,你别闹了!

    她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这种行为,如果是在现代,她都能去告他猥亵未成年少女了,至少也能把他扔监狱关上个一年两年的。

    只可惜,这里是古代,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能嫁人生娃了。

    他有些挫败地低咒了一声,我爹今天来,跟我说,要我干脆纳了妳,等妳给我生了儿子,再把妳扶正。

    其实从心底深处,他真的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若非是不想她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他真的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就算皇上一辈子都不收回那张圣旨,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西华郡主是不可能会嫁给他的。

    ------题外话------

    可能会有读者朋友质疑,为什么作者之前发的文,都是一万多字一章的,突然间又变成了九千多字,多更一千字又会怎样?关于这件事,作者有必要解释一下,作者真的不是故意少更,事情是这样子的,本文差不多已经完结,全文字数九十多万字,都是分好的三千多字一章的,一共三百多章,但是编辑建议作者最好每日一更,然后每更一万字,所以作者就特地在设定定时上传的时候,把章节都改成了一万字一章,但是这样一来,就要把章节里的字数贴来贴去的,真的很麻烦,所以作者决定偷个懒,三章改成一章,这样可以省很多事,不然的话,作者花上好几个小时的时间,也只能整理出十几章的内容,所以还请美女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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