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哑口无言,推了推庞勇,庞勇就老老实实把手里的篮子递给铃铛,低声答道:是鸡蛋,夫人说给连将军留着吃。看铃铛接到了又飞快收手,多谢。
铃铛提着篮子就往里面走:那我去了,你们忙。
王七和庞勇站在后面看着她轻快的走了进去,你这个傻小子,你就不能说我帮你提着,送你到门口?王七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庞勇一下,行了,走吧,还看什么啊,人影都没了!
铃铛嘴角含笑,就跟没听到一样去了厨房,将一篮子鸡蛋给了黄大婶,回房去呆了一会儿,度着时间连翘也该睡好午觉了,就又再进去看她。
果然她到了东厢房连翘刚睡醒起来,正在看着保母给孩子换尿布。连翘虽然自己可以喂奶,但带孩子总得要人帮手,所以还是请了黄大婶介绍的那个亲戚来,这个保母夫家姓吕,管黄大婶叫表婶,连翘他们就叫她吕嫂子。
将军睡醒了?铃铛进来先问连翘。
连翘笑着点头:有她在身边总是睡得不踏实。说着伸手去抓馨儿的小拳头。
铃铛凑过来看:馨儿真是越看越像您。也去摸馨儿的手,又说了孙氏送鸡蛋的事。
连翘听说是庞勇送来的,就问:怎么没看见他。
他们说不方便进来,我就直接把鸡蛋送黄大婶那里去了。铃铛若无其事的答。
连翘摇头失笑: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解风情的丫头。
铃铛假装听不见,看吕嫂子给馨儿换好了干净尿布,又重新包好,就去逗馨儿,可是馨儿根本不理她,打了个呵欠,就又睡了过去。
连翘让吕嫂子看着馨儿,自己起身跟铃铛去隔间坐着说话。阿萝那里回信了么?她现在如何了?
回信还没到,她那里您就放心吧,有程大娘在必定万事妥帖。铃铛答道。
连翘点头: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满月酒她是来不了了。现在开始忙秋收了,连程大兴都未必能来,更别说是刚怀孕不久的叶吹萝了。
铃铛就安慰连翘:到时咱们去程家喝他们家的满月酒。
连翘笑道:是啊,那样我们就赚了。然后跟铃铛商量如何办满月酒,让铃铛再去请孙氏来帮着张罗。她虽然生孩子的时候没有多困难。生完却觉得很伤元气,整个人总是没什么精神,嗜睡懒怠,所以也就不再逞强,要请孙氏来帮忙。
成,过会儿我就去王家。铃铛爽快答应了,看连翘似乎有些累了,就让她去歇着,自己告辞了出来。出门去了王家。
孟世爵回家来看见连翘又睡了,就问吕嫂子连翘睡了多久,听说她又睡了快一个时辰了,就过去轻轻叫醒了她:时候也不早了,睡多了夜里该睡不着了。扶着连翘坐起来,跟她一起逗孩子玩,等连翘真的清醒了,他才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坦?
连翘有些惊讶,摇头:没有啊。
孟世爵握着她的手微微皱眉:你觉不觉得你睡的太多?我问吕嫂子,她说她从前坐月子没有这样过。
连翘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是睡的有点多。不会是产后抑郁吧?可她并没觉得心情不好啊!也没有任何反面的情绪,比如自杀之类的想法更是没有过,那么自己是为什么这么嗜睡呢?
我就是常常觉得疲倦无力,好像也没什么事能提起兴致,脑子里有些空,所以很快就又觉得困,想睡。连翘说着说着也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她的性格,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脑子里不想事情的,还有今天跟铃铛说话也是,怎么没说几句就又觉得累了呢?明明是刚睡醒起来的。
孟世爵开始担忧起来:要不我去请军医来看看。说完觉得军医可能不太懂这个,于是又说:要不就再找上次程大兴介绍的那个大夫。
连翘深吸了口气,摇头:不用了,这不是大夫能看出来的。他们又不懂心理学,我没事。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孟世爵虽然将信将疑。但他知道连翘不是讳疾忌医的人,所以也没有再劝,只是自此以后,常常拉着她说笑,不让她没事就睡,还嘱咐铃铛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要多来陪连翘说话,把城里的大事小情讲给她听,让她有些事情关注。
连翘自己也努力调整情绪,一觉得困倦的时候就站起来走走,或是抱着馨儿逗一逗,听铃铛和孟世爵说话的时候,也尽可能的让自己参与进去,多互动问问题,想让自己恢复以前的状态,这样两方面一同努力,到请满月酒的时候,她的情况就好多了,每日除了午睡会多睡一会儿,白日就再不会想睡了。
你怎么胖了这许多?这是满月的时候郑状元见着连翘说的第一句话。
张明一把把他推到一边,说道:将军刚生产完,胖一些本是寻常。又恭喜连翘,就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馨儿。
连翘也是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居然胖了这么多的。坐月子的这些天,她一直穿着宽松的衣裳,也不照镜子,根本没察觉自己胖了这么多,所以倒也没怪郑状元,只说:等我身手恢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孟世爵恰在此时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要收拾谁?
连翘指了指郑状元:除了他还有谁?
那还用等么?孟世爵开始撸袖子,看我给你出气。张明忙拉着郑状元跑了,到外面去和人寒暄。
连翘看着得意的孟世爵,忍不住问:我胖了很多么?
孟世爵伸手环住她的腰:没有,比你生馨儿之前瘦的多了。
气的连翘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比状元还坏呢你!
孟世爵挨了一下也不恼,伸手接过馨儿说:你歇一会儿,我抱着馨儿出去给他们瞧瞧,一会儿就送回来。
嗯,别叫他们拿脏手碰孩子!连翘嘱咐了一句,也就放他去了,回身去和孙氏她们说话。
这一出了月子,连翘就可以出门了,孟世爵不想让她再在家里闷着,就常带她出城去看秋收的情形。本来连翘担心家里的馨儿,不肯出去,孟世爵就答应了,每隔一段时间跟她回家来给孩子喂奶,然后等孩子睡了他们再出去。
这样来回折腾,到秋收结束、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连翘不但恢复了往日精神,身上也瘦了许多,虽然不比从前苗条紧实,但另有一种丰腴的美,孟世爵更是对此非常满意,说别有一番趣味。
徐辽得知连翘生了女儿之后,来的第一封信就要求定个娃娃亲,连翘亲自回信:你想得美!等我女儿及笄的时候再看你们家小子如何吧!孟世爵也颇有一种一家有女百家求的自豪感,跟着附上一句:想娶我女儿总得人品比我强得多才成!
西羌的舅舅们也同时送来了贺礼,他们顺利的搬好了新家,如今正忙着修建更舒适的住所,所以一时没空过来,只送了信和礼物。信中除了表示高兴和欣慰之外,还提了一些北蛮人的事。
舅舅们还真是有本事,之前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也没能把我们的人送到北蛮人身边,舅舅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办成了!连翘惊叹。
孟世爵笑道:舅舅和我们不同,北蛮人想和他们换东西,对他们客气的多,就有了些交情。何况舅舅识得的三教九流也多,结下的朋友更多,于我们这些一直是北蛮人死敌的自然不同。
连翘点头:现在就好的多了,这一部虽然在北蛮人中只算中流,不过我们总能先一步知道些消息,这就足够了。
孟世爵把信装好放到一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也算是可以高枕无忧了。夫人,是不是该安歇了?
连翘往外看了看,惊讶道:现在?天才刚黑呢,这家伙不是不准她早睡么?
嗯,现在。孟世爵伸手揽着她的腰,推着她进了内室,同时手也不老实的开始上下摸索,馨儿已经睡了,咱们正好干点咱们该干的事儿。说完就低头吻上了连翘的唇。
连翘哼笑了一声,回吻了两下,道:昨日被打断了,还在不高兴?
孟世爵咬了她嘴唇一下:今日再没人能打断了。他今日让吕嫂子带着孩子睡了。
连翘的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撩拨:也不知是谁非要带着馨儿睡。
孟世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不再理会连翘的调侃,离开她的嘴唇开始向下探索,同时伸手扯开了连翘的衣带,手掌顺着衣襟滑进去,开始揉搓那团柔软,呼,你现在真的比先前大许多呢!嘴唇也开始落在肩上和胸前。
连翘的动作也很快速,两只手一起把孟世爵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推着他到床边,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自己则跨坐在他腿上,再次跟孟世爵亲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