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青衣卫这一拜倒,不但令得卢萦大惊,令得贾三郎等人倒吸了一口气。
在众人惊得都不知道怎么说话时,执五带头站起,他朝着卢萦继续说道:当时得到主公嘱咐时,本来我等颇是不愿,可郭允郎君当时也说,你卢文行事惯走偏锋,所船,颠覆了多时的卢萦倒下便睡。
看着她睡得晕天黑地的,贾三郎低声说道:她竟似不怎么担心?
执五是此行地带路人,他朝船舱中瞟了一眼,说道:主公便是喜欢她这性格。这话一出,贾三郎瞪大了眼。
乱七八糟地睡了三四天后,卢萦又恢复了精神。站在船头上,望着滚滚东去的长江水,卢萦向执五问道:主公可有飞鸽传来?
执五摇了摇头。
他刚刚摇头,一个护卫拿着一只飞鸽急步走来。执五连忙上前,不一会,他拿着一张纸条走到卢萦面前,沉着脸说道:是耿国!他陈兵上万,快船千余,刚截住了主公的去路。情况万分危急。
听到这里,卢萦脸一白,她冷声问道:离我们有多远?
还有二日水程。
卢萦抬头,命令道:我们的人和船还有多久能到?
就在前方码头侯令。
恩,全前进,我要在一天之内赶到主公那。
客船加,一个时辰后,他们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码头,此刻,这码头上停满了黑压压的船只。
朝那些船看了一眼,卢萦命令道:让他们直接跟上,我们没有时间停留等侯。
不到二刻钟,那些船只便追上了客船,筹拥在她后面。后面这些船只中的,都是忠于刘疆的老部卒,他们在看到领头的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白衣俊美少年时,都是一呆。转眼,那些船上的人都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这些船,再加上卢萦所坐的船,共有二十来条是不便作战的客船,战船则不到五百,看这样子,只怕不及耿国所率兵卒的一半。
更重要的是,耿国是出了名的将军,能征善战,与他相比,卢萦这个妇人差了何止是千里万里?
看着站在船头,重又变成了男子,一袭白袍显得风度雍容,一派淡定的卢文,贾三郎忍不住低声说道:卢文如此平静,可是有甚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