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公子唇边浅笑,减缓了锋锐,多了分少有的柔和,我略一沉吟,是以明白了过来,你这是叫我自己猜?
他眼底幽波一闪,正待说话,只闻欧阳礼的呼声乍然响起:文青——
我收敛笑意急忙回头道:在!
王爷在前头等着,你快些过来!欧阳礼的声音渐行渐近,听来很是焦急。
早上已叫昊楚昀等了一回,若这次再叫他等上一刻半刻,不将我生吞活剥了才怪,赶忙拾起地上佩剑,我冲着欧阳礼的方向喊道:就来,马上到!
你的主子?阔公子面色略一沉暗。
我整了整身上衣襟,随口答他,祈王!
你怎么到了他那里?阔公子声音有些变化,我来不及细想,更没功夫再与他多聊,提了剑就朝浣花池外跑去。
到了池口处,还是忍不住回头,冲他笑着摆摆手,他仿似没什么动作,更没什么反应跟表情,我有种热脸贴了冷心的感觉,心底不经意闪过一丝失落,而后再无他想,奔着昊楚昀而去。
我三步并作一步的朝百步开外的蓝衫之人跑去,在行将停住的时候,歉然地道:属下失职,让王爷久等!
有再一没再二,怪我自己没掌握好时辰,只顾着同阔公子说话,这时就算昊楚昀就地对我处罚,我也无法说出个不字。
我低着头等着他怒意喷发,却不料他语气平淡温润,本王现在要去见母后,你也一同去,欧阳,你且在宫门处等一等!
欧阳礼正身道:是,王爷!
欧阳大人!我叫了一声,欧阳礼侧头对我露齿一笑,点点头示意我没事,便二话不说地折身走了。
我聚拢烟眉,心中疑问更大,从昨晚开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昊楚昀的作为,夜里忽然闯入我的房间,早上又平白无故的带我入宫,此时又叫欧阳礼去宫门处等,而带着我这个不名一文的无名小卒去见皇太后,按理说那个赶车之人当是我,陪同昊楚昀之人该是欧阳礼,这会儿却整个的颠倒了过来,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怎么?不想去?昊楚昀深不见底的眸子略微划过危险之意,紧紧将我盯住,若有若无的信息让我看不清,也看不懂。
没有,王爷多虑了!我有说不去吗?这个喜怒无常的昊楚昀还真是麻烦!
他没说话,转身向前行,半晌忽然看似随意却又好像别有深意地问道:你在浣花池,都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等王爷召唤而已!而且等的有点心烦。
昊楚昀顿了顿,又问:那……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我本想说没有,却突然想起昊楚昀是认识阔公子的,便直言道: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