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场精心策划,孙隅信被齐国的使臣带回齐国。哦,不对,他现在叫孙膑。
到了齐国之后,张仪自觉没他什么事了,也就滚回云梦山继续深造。莫桑君留了下来,身为鬼谷子医术的唯一传人,他希望自己能够治愈孙膑的病症,我自然也被莫桑君强留下来,照顾孙膑的日常起居。
同往常一样顺着水榭向前走,我手里端着一碗药,直入了孙膑的房间,然而里面没有人。把药碗放在桌上,我出了门,见有几个丫鬟走过,便拉住一个问:“公子呢?他去哪了?”
“孙公子吗?”这里是齐国大将田忌的府宅,侍女们当然是对自己主子的客人称“公子”,“今日是将军和王上赛马,孙公子配着去了。”
真是……败给他了,我立即跑去马厩拐了一匹马,赶过去找孙膑。一路上不知吓坏了多少行人,才感到了赛场。
一身铠甲的田忌出了赛场,不是侧身对旁边坐在轮椅上的孙膑说着什么,他的副将推着孙膑。
我下马走向前,正好听见田忌说了一句,“这是我第一次赢过王,谢谢先生。”
先生?不由顿了一下。我怎么觉得两个人走一块儿,孙膑都可以的当田忌的儿子了。好吧,我承认呆在云梦山有驻颜的效果,孙膑这么个大龄青年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公子。”我上前替过副将,喊了孙膑一声“公子”,毕竟在别人面前不能直呼其名啦。
“嗯,”从对话中脱身,孙膑侧过脸回应了一声,“我们走吧。”
看着孙膑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地和田忌告辞,我瞟了一眼骑过来的马,把它丢这儿没事吧……回过神,田忌已返回赛马场,眸光与孙膑交错,我干笑两声:“公子,我这就送您回去。”
“等一下”,身后一声女音。
还没有回头看是谁,一个女子已挡到前面。螓首蛾眉,杏目凌波。看装束不像齐国女子,倒像秦国女子。
“这位就是孙先生吗?”女子闪着一双美眸笑道,“刚才先生好计策,只不过换了一下马匹的出场顺序便令田忌将军胜了。”
“小儿戏罢了。”孙膑微颔着,语气疏离。我在孙膑身后百无聊赖地盯着他收束利落的玄发。
女子表示对孙膑仰慕非常,硬要一道回田忌府。“秦桑低绿枝,”女子对着孙膑一笑,“我的名字叫秦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