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加皓无视她的生气,他只是用手轻轻地敲着一旁的沙发扶手,然后轻轻地说,“你娘家这些年用了汤家十亿,不算利息,只算本金,再给你打个折,九亿,嗯?你还得起吗?”
陈菲的力气瞬间就被剥夺了,她有些无力地坐下,“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折磨我?”
“这话该我来说才对吧,菲菲。”汤加皓轻轻地笑出声,笑意却是半点也不达眼里,“当初让我娶你,你就该知道,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
陈菲用力的握紧拳头,抬眼看向他,“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
“怎么都不肯,我说过,要想跟我离婚,除非……你死。”汤加皓站了起来,整理了一衬衣,走到她的面前。
他轻轻地弯腰,拉近彼此的距离。
陈菲可以很明确地感到他的气息,如此近,如此陌生。
“我们应该玩一生的,不是么?”他微笑着,笑容如此好看,却是让人发冷。
“你恨我。”她看着他的眼睛,十分明确地说道。
汤加皓俯下头,让彼此的距离近得只剩几厘米,他说,“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他站起身说道,“明晚有一个酒会,六点半我来接你。”
然后不再给陈菲说话的机会,他离开这个公寓。
陈菲靠在沙发上,扯着嘴角苦笑。
从分手的那一天起,陈菲便知道,终有一天,她会与任轩书重遇。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与他重遇会是这样的情景。
任轩书一如三年前的他,斯文有礼,脸上的笑温暖得让人觉得可以融化掉冬天里的雪。
只是他旁边站着的人永远也不会是她陈菲了。
隔着十数米的距离,陈菲傻傻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一对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