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想要挣扎起来,他却已经覆了上来,粗暴的将她的晚礼服给扯烂。
咝~刺耳的绸缎声在寂静的房里显得特别的响。
陈菲想要逃,可是她已经动弹不得。
汤加皓看着挣扎的她,侮辱的开口,“又不是没有被我干过,何必装处。”
“你放开我。”陈菲倔强的望着他,她不想哭,可是该死的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看着她的泪水,汤加皓愣了一下,突然间烦燥不已。
“你哭什么?”她不是不喜欢哭的么,以前他再怎么欺负她,也没见她哭。
“你走吧。”陈菲坐了起来,抱着腿,显得十分的无助。
“今天是周五。”他重申道。
陈菲却是终于忍不住咆哮,“你除了想干我之外,就没有别的思想了吗?”
听到她这话,汤加皓愣住了。
陈菲咬着下唇,恨恨地望着他,“就让我们结束了,行不行?”
算她求他了,所有的错,她一人承担了,可不可以?
汤加皓好一会才正了正神,看着她,他冷冷地说,“除了被我干,你还有别的用处吗?”
陈菲身子微颤了起来,的确,除了这个作用,她没有别的作用了,哈哈哈。
汤加皓下床,走到门口又顿了下来,“我说过,游戏开始你说了算,但是结束……由我说了算。”
砰的一声,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陈菲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S市的夜色酒吧,夜晚十二点,热闹才刚刚开始而已。
包房里,汤加皓酒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脑海里是陈菲那挥之不去的流泪的脸。
该死的女人,任轩书回来,就变得不一样了。
“加皓,你还喝什么闷酒,今天不是周五么?”伊哲立自己也倒上一杯酒,边喝边调侃汤加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