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的几天里,岳峰一直照顾着我,我想对于岳峰,我总是可以很从容。
“知道为什么我会一直在这里么?”岳峰穿着围裙替我打扫着屋子。我发现我周围的这些大男生们,对于家务都很擅长。
“我总是觉得抒阳欠你很多很多,所以,我总是想要补偿你些什么。”他挨坐在我身边,语重心长的说着。其实感情这东西无所谓欠不欠的,爱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了。就像烟用燃烧自己的方式了解别人,而酒用稀释自己的方式安慰别人。
“那么,你又能补偿些什么呢?你真的觉得我很可怜是么?”我笑嘻嘻的看着岳峰。
以前我总觉得人生就像一场游戏,所以我投入的玩,忘记了时间和一些重要的东西,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我在玩游戏,而是游戏在玩我……
见到抒阳妈妈我有一点尴尬,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忽然想起很久前在抒阳家,抒阳妈妈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肥皂剧,和我讲着抒阳早恋的事儿。
在图书馆后面的小山坡上,抒阳妈妈找到了我。
坐在山坡上很久很久,我们都没有说话,或许彼此都在思考着该以何种位置相互面对。
“最近有回家看看么?”直到夕阳快下山,映出些许的影子,抒阳妈妈才开口。
“阿姨,我……”思考了好久,我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称呼,可是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酒店里,我坐在阿姨的旁边,看着对面的抒阳和楚诺,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楚诺的不自然,她只是紧紧的挨在抒阳的身边,她的不安,她的紧张都悉数写在了脸上。
“阿姨,巡讲什么时候结束啊,我带你在北京好好玩玩。”苏莫这孩子脑子就是转的快。抒阳妈妈笑了,握着苏莫的手,看起来特和谐。
“这位就是乐谦了吧!”阿姨的眼睛忽然注视到了乐谦。
我觉得我们这一票人之间必定会有许多的交集,缺一不可。就好比是食物链一般。
“你喜欢左绎是吧?”阿姨忽然冒出的这一句把我弄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我的第一动作就是看向了苏莫,毕竟我们的心都是如此的脆弱,经不起一点的折磨。
“阿姨,这个,这个,还有待研究。”乐谦无措的挠着头发。
“阿姨,什么时候你变的也这么八卦了?”庞希翘着二郎腿笑呵呵的问着。
我忽然记起曾经的我们总是会聚在抒阳家,吃吃喝喝,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和抒阳的妈妈总会疯在一起,她是个爱热闹的人,总会和我们谈论八卦的事情。
“我没猜错,你就是楚诺吧!”我发现阿姨总是会如此轻巧的将话题转至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我们都看到楚诺的身子明显的一阵,随即她勉强的笑了笑,这一系列的反应,让我觉得很奇怪,平时的她是那么镇定,那么从容。
“听说你现在和抒阳在一起?然后还有了孩子?”阿姨总是这样开门见山,她不喜欢拐弯抹角。但是我却不知道她是如何听说这个孩子的。
“妈,你从哪儿听来的,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抒阳疑惑的问着,语气里充满了抵抗。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这样的理直气壮!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阿姨“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想他们之间的战火要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