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哟，我爱你啊，好比乌龟爱王八哎哟喂——”
“停停，你是哪个洞的，怎唱得渗人得慌啊。下去下去，下一个。”
“啊啊啊，我还有一首，你听：师父哟，我爱你哟，好比老鼠爱打洞，乌龟的儿子爱王八——”
“……”
门外的人不甘心的扯着嗓子干嚎，门内院子里喝茶偷听的人手狠狠的抖了一抖，嘴角抽了抽，皱眉摇头。虽然师父临行前叮嘱招弟子一定要招有特色的、与众不同的，但是这位的歌声也特色得太重口味了。
被拒之门外的鱼笑白不甘心，这首歌她练了整整一个月，连树上的黄鹂听了都羞愧得掉下来，没道理唱了一句就被踢出来了。
等到洞外洞应招的长队消失不见的时候，门口赛选弟子的管事清点着簿子上的名字转身要进门，鱼笑白奋不顾身的扑过去，死死抱住管事，管事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簿子差点掉在地上。
“姑娘，你就是抱着我去死我也没办法啊，山主有交待，不会唱歌的不许进啊。”管事为难的瞅着鱼笑白，边说着，用力的去掰她老树根一样紧的手。
鱼笑白声泪俱下的开始哭诉：“兄台你就收了我吧，我从黄河那边走过来，走了足足一年，爹娘早逝，弟弟还小，尚在哺乳，就等着我寄钱回去买奶啊。”
管事的听得心酸，用力的掰鱼笑白的手，同情的说：“既然还没断奶，你就该回去好好抚养你弟弟，回头是岸。”
“兄台不如你一巴掌打死我吧，不能进洞外洞，回去也是看着弟弟饿死，然后自己饿死，不如早早了断，省得活得痛苦。”鱼笑白认真的对他说。
管事终于放弃，不知道她是吃什么长大的，缠在他身上怎么掰也掰不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待会还得去清帐，他一个小小管事，耽搁不起。
想了想，管事说：“其实你做妖也应该有觉悟，即便收了你做洞外洞的弟子，以你的资质，恐怕难成气候。弟子呢，我们是绝对不会收你的。不过我们正好缺一个打杂的，你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