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笑白正洗着,门被推开了,一群人往澡堂里进来,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晚上一起去祠堂盗取寒蝉珠,不过,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那该死的陶七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只毛都没长齐的白毛孔雀。”
澡堂里都是一间一间隔开的独立房间,鱼笑白泡在澡盆子里,听到门外的声音不由竖起耳朵。
她们说的似乎是陶七。
“姐姐何必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一个人过来,安慰珠玑。
珠玑越想越气,换洗的衣服狠狠的摔在盆子里,插腰想了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抬头说:“你们听着,晚上我用捆仙索捆住陶七,你们把他带到村庄后面的竹林里,到时候,我把神明引过去,哼,我看他怎么死。”
“姐姐,咱们是不是闹得太大了?要是被山主知道……”一个女弟子不安的说。
珠玑叱喝一声,说:“畏首畏尾能成什么大事,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告诉你们,这件事要是谁敢说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她。洞外洞那么多弟子,死上一两个谁会发现。退一万步讲,就算被发现了,杀了他的是祠堂里的神明,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鱼笑白皱眉。珠玑口气真大,洞外洞弟子虽然多,但毕竟那是一条命,又不是青菜萝卜。没有经历过磨练,永远不懂生命的可贵,一群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
可是,正是这一群连生命都不懂得尊重的人,便是未来的仙。
这样看来,做仙也没什么意思。
待珠玑和人进去洗澡,鱼笑白穿好衣服出来。
离开澡堂,天色已经暗下来,鱼笑白去找陶七,来到弟子居住的楼前。洞外洞弟子住的地方分男女,男在北边的院子,女在南边的院子。
站在男弟子的院子前,过路的弟子不断的打量鱼笑白,一群弟子趴在楼上指着她嘻嘻哈哈取笑着。
“喂,那是谁的相好,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阿莽,是不是你的。”
“呸,瞎眼了你,我又不是杂食动物,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啊,这副尊容,我可吃不下去。”
“喂,这么说她你也太缺德了吧,虽然人家长的不怎么样,好歹是女的啊。”
“猪圈里的母猪也是母的,你怎么不去,正好,前些天还听说那猪不肯配种呢,要不你去试试?”
“你!”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