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冲天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脸上的皱纹就如同刀刻上去的一般,怎么做恐怕都难以磨平。爱睍莼璩
因为长期的在黑屋里面搞研究,他的双眼深陷,眼袋都难以消掉,加上那一头银发,给人的感觉远远比实际年龄要更加的老。
这样的一位老人,如果出现在那些电视节目上,也没有人会相信他是医学方面的专家,因为在大众的认知中,似乎专家都很会保养。
王二蛋的话语,并没有让老头子生气,反而是眉头深锁,眼睛深邃的有些吓人,没有继续轰王二蛋出去,就默默的坐在那里,似乎在想着什么。
“爷爷,我们进了西周的古墓,如今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孙儿医术不足,还请爷爷帮我看一下!攴”
王二蛋心中一痛,他不忍心去告诉那些女人,却是让一个老人来面对这一切,他感觉有些残忍,可却是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将话全部说了出来。
这就是一个医生的悲哀,因为是医生,所以家人和亲人的生死,都好像无形之间和你构成了纽带,老头子不想让王二蛋来看他,就是因为他不想王二蛋有需要用他的时候。
可人算不如天算,王二蛋还是来了,就算他不说,老头子也是猜到了答案,他的孙子虽然只有得到了他的一些医术,可若是他都解决不了,那就真的遇到难题了弪。
“把手拿来吧!”
老头子轻叹了一声,不等王二蛋回答,就急切的将手搭在了王二蛋的脉搏之上,整个人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没有异常,这是他早就有过的答案,可是肌肤于外,病于理,既然外部表现出来了,就说明内部一定出现了什么变化,可他一代国医圣手都没有发现问题的根源,这若是传出去,整个医学界恐怕都会震惊。
“爷爷,你有没有接触过苗疆的巫蛊之术,又或者是西洋的降头术,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什么联系?”
王二蛋故作镇定的开口,他虽然否定了周倩诅咒之说,可是连他爷爷都诊断不出来,那唯一的答案,也唯有那神秘的诅咒了。
“不对!这是一种慢性病毒,不是什么巫蛊,只是这病毒太怪了,似乎又和你是生命共同体,寄宿在了你的身上,有问题!”
老头子摇了摇头,观看了王二蛋身上的那个标记,脸上充满了诧异。
他一生都在于病毒打交道,曾经解决了不少的医学难题,可是出现在王二蛋身上的病毒,却是让他有些束手束脚,因为这种病毒,从未接触过。
“你是说这是寄生虫?”王二蛋微微一愣,却是很快摇了摇头,寄生虫需要吸收宿主的养分成长,如今身体上的变故,更容易让他相信是基因突变,或者是某种放射性物质致癌。
“你说寄生虫并不彻底,说是寄生意志更加彻底!”
老头子一脸凝重的开口,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一阵乱翻,在一个角落里,翻出一个紫色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打开。
寄生意志,这是一种带有宗教信仰的名词,因为在很多教派中,他们所追求的长生,又或者其他,都是讲究的一种精神层面上的东西。
在西周时期,一些达官显贵,更是信奉只要意志长存,就等于是可以长生,因此就出现了无数的炼丹师,还有巫师。
很多人说,苗疆的巫蛊是传承自蚩尤的九黎部落,实际上当时的环境,养蚕制衣都是问题,又怎么会有那么复杂的程序,是在西周时期,才真正出现巫蛊。
当时的蛊毒,并非是用来害人,而是用来为死人保存有他的意志力,当一个人死去,巫师在他的身上布下蛊毒,然后蛊毒在其脑海之中成长,在当时看来,这就是意志的长存。
这是一种迷信的说法,实际上巫蛊吞食人之后,它也有自己的寿命,最终也会死去,而因为它的吞食,导致它就是一个最大的病毒源,一旦他死去,整个墓室就将不再允许任何人进入,否则就会被那病毒侵扰。
老头子打开了那木盒,其内有一卷残破的羊皮纸,纸张都已经发黑,似乎一阵风都能够吹散,其上的几幅画,就是记录了西周下蛊的场景。
这木盒内的东西,是当初一处考古队发现的,后来因为在医学上或许有些帮助,因此就折转到了老头子的手中,再后来社会动荡
,也就没有人再找老头子要回这东西了。
羊皮纸缺少妥善和专业的保管,其中很多关键的部位,都已经看不清楚,可是在最后的一幅画上,王二蛋却是看到了他和王倩同样标志的鬼脸印记,他脑海一阵轰鸣,这些无疑证明了老头子的猜测。
“对了!如果这样的话,一切就说的通了,当初那些人面蜘蛛,就是有可能接触到了墓室内的毒素,所以才会产生变异,然后生出人脸!”
王二蛋瞬间就想到了那些毛茸茸恶心的人面蜘蛛,当时他还奇怪,为什么墓室的主人会喜欢那种东西,可是现在却真正的明白了,这些东西很可能是自己变异的。
“这是病毒研制的过程,虽然残缺了不少,可是对你的帮助应该很大,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尽快进入古墓,在那些病毒没有扩散之前,封存古墓,然后取来一些病毒样本!”
老头子神色十分严肃,一瞬间就仿佛回到了曾经年轻的时候,朝着王二蛋吩咐了几声,就收拾了一下东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去哪里呀?”
王二蛋一头的雾水,这老头子若不是饿了,估计都不出房门,如今难得主动跑出去了一回,可是大年三十的,这样跑出去也未免太有些不通世故了。
“我去一趟县城,当年我的一个学生,现在是卫生局的局长,这件事还需要借助他们的手段,单凭怎么还不够!”
老头子朝着王二蛋挥了挥手,就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虽然看起来很老,可是那速度却是一点不比年轻的小伙子差。
王二蛋心中一暖,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急忙就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老头子道:“爷爷,那病毒要是能够扩散,恐怕咱们村早就不在了,咱们不要着急,等过完年,我开车送你去如何?”
“这……”
老头子本来就是急性子,想到什么就做,可听到王二蛋的提醒,才猛然的想起今天是过年,只能够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
“呼!”
林海市的孙家大院内,寒风呼啸,院子内的古树上,那些积雪簌簌的被吹落了下来。
尽管空调已经很普遍,孙老爷子的房间内,依旧是点着火炉,红红的炉火,让人看着就十分的喜庆。
“爷爷!”
孙耀祖恭敬的站在孙老爷子的床前,心中却是十分的不满,放着好好的空调不用,用这种穷人才用的呛人炉子,简直就是找罪受。
“南城斗狗场那边,最近钱都交了吗?”
孙老爷子斜靠在床上,平静的翻看着一个账本,不时的会问出一些问题来。
“王安逸的人有些阴险,给的全部都是一些小额的钱,虽然数目都对,可是摆明了这是哭穷,这样的人不能够留下来,否则以后其他人都这样,咱们还怎么管理!”
孙耀祖一脸不满的开口,对于王二蛋抢了他的女人异常不爽,更不要说那天在会所,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叫他孙子,从而羞辱他,让他更是对王二蛋恨之入骨。
“一毛钱也是钱,只要数目对,他怎么给,用什么给,那就不是咱们要考虑的问题!”
孙老爷子笑了笑,那块地盘原本是孙耀祖的,如今孙耀祖有脾气他并不奇怪,可是眼神中却是有些失望。
他是孙家的顶梁柱,他又何尝能够容忍别人分割自己的地盘,可是柳青强势而来,目的就是为了于他一战,他已经老了,不能迎战。
赢了,对他没有丝毫的好处,输了却任别人宰割,这种事情,他应该过了一腔热血的年纪,不会再去做,所以才同意分割地盘的要求。
王二蛋若是按期交钱,则是双赢,若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在他的地盘上,挥手就可以灭去,可笑他最看重的孙子,居然不懂这些,自然让他失望。
“爷爷,我错了!”
孙耀祖低下了头,心中却是冷笑不已,这让他不禁想起那个人对他说的话语,他的爷爷已经老了,或许孙家需要有新鲜的血液,才能够更上一层楼。
“你没有错,年轻人就是应该敢爱敢恨,你下去吧,我要睡觉了!”
>孙老爷子笑了笑,却是挥手示意孙耀祖离开,性格是天生注定的,有些人可以教导,可是自己教导那么久,依旧没有什么改变,他也不想再去浪费精力。
“是!”
孙耀祖点了点头,恭敬的退开,转身就出了房间,心中却是冷笑道:“老头子,你是真的老了,既然你不帮我对付王安逸,那么我只能够自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