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娇奴看着已经长大的孩子:「瑞霖,我有个问题问你。」
「什么问题?」
「你介意多一个爹吗?」
「不介意,多一个人照顾娘,是好事,要是以后我们外出,也都能放心一些。」毛瑞霖看得很明白。
秦娇奴看了看他,又看向身后的崔寡妇,轻轻地摇头。
毛瑞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秦婶婶,你是想要给我娘撮合?」
「我就是想要撮合,也要她同意才行。」
「谁啊?」
「赵金宝。」
「原来是他啊!」毛瑞霖笑了起来。
「怎么了?」
「没事,我经常会看见他偷偷看娘,他对我们也很好。」
秦娇奴没再说什么,看了下胭脂作坊的流程没什么问题,和毛瑞霖说了一声,先离开了。
曹慧洁最近很忙,绣坊这边她开始学着管理事情,虽然有些不熟练,不过还算很顺利。
刀疤还给她送来过几次绣活很好的女子,这些人怎么来的,她也不去问。
秦娇奴肚子里的小傢伙,很乖,从来不和她闹腾。
她怀孕这段时间,能吃能睡,还不挑食,除了现在有些发福,腿上有些浮肿外,和没怀孕一样。
曹慧洁肚子里也很乖,都是两个乖宝宝。
秦娇奴每天的日子,吃吃喝喝,到处熘达,现在家里和村里的事情,都被曹乐天接手了,她就和曹慧洁做起了甩手掌柜。
两人没事的时候,开始画一些玩具的图纸,找人给孩子们制作。
天气慢慢热了起来,进入了养蚕的季节。
家里的下人现在没有更多的事情,也学着养蚕,每天他们天不亮就出发採摘桑叶,一直要忙到晚上。
曹乐天给清源村和阳门村送了蚕籽,让村里人去教他们如何饲养蚕。
这天天空下起了雨,这是入夏之后的第一场雨,春季的时候也下了几场雨,看来今年他们这里不用担心干旱的问题。
曹乐天今天也不出去了,就在家陪秦娇奴:「黄家倒了。」
秦娇奴对于黄家倒台一点都不意外:「黄宝宝呢?」
「她在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第二天就想花钱找人来烧药铺,可惜镇上的人都不敢接。」
秦娇奴转头看他:「给的钱很多?」
「很多,上万两的银票。」
「刀疤没接?」
「接了,只是没来。」
「这样才对,不然白白便宜了她。」
「黄宝宝知道之后,还去找刀疤理论,不过被刀疤给打出了镇子。」
「后来呢?」
「后来她的身体里的毒在路上加速发作了,一张脸都烂了,接着是身体,桂嬷嬷和小丫鬟把她一个人丢在了荒郊野外,不知所终。」
「死了?」
「嗯,死了。」
「所以说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曹乐天让她坐在床边,给她按摩这双腿:「黄家被抄家,国库瞬间就填满了,而和黄家勾结的官员被清洗了一遍。」
「乐天,君昊的成绩放榜了吗?」
「这次因为上面的清洗,考试的试卷,被重新审阅,比往年晚了很久,不过应该是这几日了。」
「现在他大清洗,看来这次会开恩科了。」
「嗯,放榜之后三个月,就会开恩科。」
秦娇奴靠在床头:「你说要是君昊考取了秀才,要让他参加恩科吗?」
「不参加,他年纪太小,就算再聪慧,可还是比不上官场上的那些老狐狸,等三年,让他参加三年后的秋闱。」
「我也这么觉得,我其实不想让他在京城。」
曹乐天看着她浮肿的腿,眉头有些微皱:「你想让他去哪?」
「其实外交挺好的。」
曹乐天微微一顿:「那也要他喜欢才行。」
「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带他去外面看看吧,现在年纪还小,还需要再磨鍊磨鍊。」
曹乐天笑着点头:「也是,景天这个孩子,我发现他也是两幅面孔。」
「怎么说?」秦娇奴被他捏得很舒服,加上外面的雨声,让她都有些昏昏欲睡。
「在我们身边的时候很是乖巧,在外面可是不近人情的,救人全看他心情。」
秦娇奴倒是一点不会绝对这样不好:「挺好的,不吃亏,谁也别想欺负他。」
「他们不欺负别人就算不错的了。」
「有他们的消息了吗?」
「嗯,昨天鹰隼传了消息回来,郝静带着他们两人,碰到了水匪,被他们折腾得够呛。」
「这孩子,又拿水匪做实验了?」
「可不是,郝静还觉得挺好,只要不死人,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送到官府的时候,这些水匪什么罪都认了,还提供了其他水匪的老巢。」
秦娇奴本来要睡着了,又笑醒了:「所以说,厉害,还是我们家孩子厉害。」
曹乐天给她抬高了一些腿,躺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可不是厉害吗?」
「之前担心他们路上会遇到危险,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秦娇奴靠近了他一些。
曹乐天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西面已经开始修建水利工程了。」
「还是没有下雨吗?」
「嗯,去年到今年一场雨都没有下,现在已经让人用水车拉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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