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事来问问你们。」
顾兴云看着他们有事要谈：「你们去吧，我看着几个孩子。」
曹乐天拍拍他的肩膀：「别让他们玩太久，不然容易生病。」
「好，我一会就带他们回去。」
「爹，我们去书房聊。」
曹天他们到了书房落座，下人给他们三人上了茶就离开了。
戚寓有些好奇地看着他：「曹叔叔，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问问，你们军营里的伙食怎么样？」
齐大牛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七天有一顿肉，其他时候米面馒头，要是实在想吃肉了，休息的时候可以去山里打猎。不过爹，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娘之前说想养鸭子，要鸭子的绒毛，不过这鸭肉不太好处理，我就想能不能送到你们军营里，算是给你们改善伙食了。」
「爹，你没开玩笑？」
曹乐天横了他一眼：「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
齐大牛不怕死地点点头：「像。」
曹乐天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又有些手痒是什么回事。
戚寓轻咳了两声，他怕一会曹乐天忍不住，对齐大牛动手。
不过说实话，和齐大牛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也没少被他气得直接动手。最可恨的是，自己打不过他，还会被他一阵怼。
「曹叔叔，军队里的粮草都是上面发放的，我们可不能随意收取。」
「这个我会和上面说，毕竟我要鸭绒也是有用处的，到时候他们只会希望我多养一些。」
戚寓倒是没再说什么，毕竟曹乐天和现在这位关系也挺耐人寻味的。
齐大牛完全不在意，他和戚寓经常自己掏腰包，给将士们买上一些肉，改善伙食。
也幸好他们家里不差他们这点俸禄养家餬口，不然还真不敢这么造。
曹乐天喝了一口茶：「边境现在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太乐观，对面现在连雪都下得很少，这要是明年再不下雨，这人怕是都快活不下去了。」
「这么严重了？」
戚寓点点头：「我们巡逻的时候，还能看到被啃食的尸体。」
曹乐天皱了皱眉头，要是明年他们还不下雨，怕是很难支撑了，就算下雨了，没有粮种也很难熬得下去。
齐大牛发现他情绪的变化：「爹，是有什么问题吗？」
「说问题也有，说没问题也有。」
齐大牛有些晕了：「那到底是有问题，还是没问题？」
「现在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伸出援手，一种是什么都不做，看着他们死，你们选哪种？」
戚寓看了看两人，并没有开口说话。
齐大牛就比较直接：「爹，我喜欢和他们光明正大的打。」
曹乐天看向戚寓：「你怎么看？」
「百姓是无辜的。」
曹乐天虽然讨厌战争，可是对于底层的百姓，他还是做不到看着他们死去的：「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爹，你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过完年我们就走了，还要去京城和其他地方看看。」
「不多留一段时间吗？」
「不留了，等你们下次换防的时候，我们在南平村见。」
「下次换防还要两年多。」
「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不是正好可以参加你四妹妹的婚礼。」
「也是，我们下次换防，只要没有战事能休息一年。」
戚寓只希望对面能安分点，让他们能在下次换防之后，好好在家待上一年。
曹乐天从书房回来，回到了他们住的院子。
「娇娇，小熙呢？」
「几个孩子非要吵着一起睡，就让他们自己睡在隔壁的房间里了。」
「都睡了？」
「还没，现在慧冰他们再给他们洗澡，我在这里偷懒。」说完还调皮的像曹乐天，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晚上要守岁吧！」
「嗯，把几个小傢伙哄睡之后，我们就去前面堂屋。」
「我给六公子写封信。」
「有答案了吗？」
「有了，不过最后还是让他自己来定夺吧。」
秦娇奴看他写信，自己起身去了隔壁的房间，几个小傢伙已经洗干净了，穿着里衣在床上又蹦又跳。
「你们也不怕把踹蹦坏了。」
「奶奶，娘。」
几个小傢伙一见到她就往她身边挤。
秦娇奴颳了他们的小鼻子：「都是一群调皮鬼。」
曹慧冰他们在旁边看着直摇头：「我们都是被嫌弃的。」
第482章 难民
秦娇奴让几个孩子横着睡在床上，这张床三面有围栏，倒是不用担心他们掉下去。
她给几个孩子盖好了被子：「闭上眼睛乖乖睡觉，我给你们讲故事。」
孩子们很听话，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秦娇奴声音轻柔地给他们讲着故事，没一会几个孩子就已经睡着了。
曹慧冰怕晚点的鞭炮声吓到他们，就决定睡在房间的软塌上。
秦娇奴去找了曹乐天，他的信已经送出去了：「乐天，信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我有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
秦娇奴坐到了他的身边：「什么事情？」
「城外难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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